劉瀾昌
内容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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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聲明:個人觀點、僅供參考 文︱劉瀾昌 3月的莫斯科,天氣依舊寒冷。清晨的城市上空,卻被一種新的聲音打破——無人機螺旋槳的嗡鳴。 當地時間3月15日,莫斯科市長索比亞寧通報,俄防空部隊擊落4架飛往莫斯科的無人機。一天前,俄方公佈的數據更為驚人:65架飛往莫斯科的烏克蘭無人機被攔截。這一數字幾乎刷新了自俄烏衝突爆發以來針對俄羅斯首都的最大規模空襲記錄。無人機沒有抵達紅場,也沒有在城市中心爆炸,但這場襲擊仍然讓人意識到一個事實:戰火離俄羅斯政治心臟已經越來越近。 這不是一次簡單的軍事騷擾,而是戰爭形態悄然變化的信號。 莫斯科在過去兩年裡並非沒有遭遇過無人機襲擊。自2023年起,俄羅斯境內多地便開始頻繁報告無人機事件,克里姆林宮附近、莫斯科商務區、軍用機場都曾成為目標。那時的襲擊規模不大,更像是一種政治象徵——提醒俄羅斯社會,這場戰爭並不只發生在頓巴斯。 這一次,規模顯然升級。 65架無人機同時飛向同一座城市,這種戰術並不複雜,卻極具壓迫感。無人機戰爭的邏輯在於數量優勢。單架無人機造價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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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聲明:個人觀點、僅供參考 文︱劉瀾昌 東京的政治日程表上,一項看似技術性的制度改革正在進入立法程式。3月13日,日本政府在內閣會議上通過法案,計畫設立「國家情報會議」以及執行機構「國家情報局」。法案已經提交國會審議,政府設想在年內完成機構建立,並制定日本歷史上第一份「國家情報戰略」。 情報機構通常遠離公眾視野。制度調整往往沒有街頭抗議,也沒有即時的政治震盪。日本國內輿論卻迅速出現分歧。一些媒體社評提到戰前歷史,對權力集中表達警惕;支持改革的安全研究者則強調,日本情報體系長期分散,國家層面的情報整合能力明顯不足。表面是一場機構改革,背後卻觸及日本戰後國家結構中一個長期存在的矛盾:安全能力與和平主義傳統之間的關係。 法案描繪的情報體系具有清晰的權力結構。國家情報會議由首相擔任負責人,十一名內閣成員參與決策,涉及外交、防衛、內閣官房等關鍵部門。會議負責審議安全保障、反恐以及海外情報活動等重大議題。國家情報局作為執行機構承擔情報收集、整合和分析任務。現有的內閣情報調查室被升級為新的核心部門,其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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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聲明:個人觀點、僅供參考 文︱劉瀾昌 霍爾木茲海峽從來不是一條普通航道。每天大約五分之一的全球石油從這裡通過,油輪晝夜穿梭,航道擁擠而繁忙。過去幾十年間,中東每一次政治緊張、每一次軍事摩擦,幾乎都會在這裡留下波紋。 最近兩周,這片海域卻突然變得異常緊張。隨著伊朗對海峽周邊實施持續空襲和遠程火力打擊,油輪航線被迫暫停,全球能源市場迅速出現連鎖反應。美國隨即宣佈從印太地區調動約2500名海軍陸戰隊員和多艘軍艦前往中東,並計畫部署一個完整的兩栖戒備群。海峽並未被正式封鎖,但世界已經感受到一種熟悉的危機氣息:當全球能源通道進入軍事博弈中心,戰爭的外溢效應開始顯現。 在軍事層面,美國的部署並非臨時應急,而是典型的遠征體系運作。兩栖戒備群與海軍陸戰隊遠征隊,是美軍用於危機干預和快速投送的核心力量之一。通常由大型兩栖攻擊艦、船塢登陸艦以及護航驅逐艦組成,搭載數千名海軍陸戰隊員及航空力量。這種部隊的特點在於機動性與靈活性:既能夠執行海上威懾,也具備登陸作戰、人員撤離以及海上控制等多種能力。 換言之,這並不是單...



